很快她拨通了申克的电话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宋纯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到斜靠在栏杆上的江漓。
纤细的身影隐没在宽敞的大衣里,指尖把玩着一支细白的香烟,却并没有点燃。
眉目流转,姿态散漫,像是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暖黄的荷花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幅寂寥的油画。
好几个男客人故意绕路看她,却都没有勇气上去搭讪。
宋纯情不自禁掏出手机。
服务生过来上菜,宋纯才轻咳嗽一声走过来。
江漓将香烟放进烟灰缸:“放心,没点燃熏不到你的衣服。”
宋纯微微侧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江漓其实并没有烟瘾,只是经纪人这一行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杂,有时候不得不借助香烟来提神。
刚才她很想点燃,打火机凑近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身上披的是宋纯的大衣。
好闻的清冽气息,如果沾染上烟味就不好了。
如果一定要吸烟,就必须要将大衣脱下来,江漓舍不得。
江漓说不谈工作,这一餐就果然没提。
藕花深处不时传来清亮的琴声,再配合少女的低吟浅唱,这样的环境谈论工作确实太扫兴。
两人这一餐宵夜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
火锅热气氤氲。
宋纯一口接着一口,江漓也是胃口大开,两人从餐厅出来已是深夜。
回到车上,宋纯突然接了个电话。
那边闹哄哄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张小暖的名字,宋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