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辇上的赢子歌,点了点头,只见王翦等人纷纷躬身下拜。
他抬手道:
“平身。”
按理说,赢子歌身为太子,大秦的储君,受这些人的跪拜,也是礼数中的事。
可赢子歌毕竟还是太年轻,在这大秦军方,影响不如他在边塞。
能够知道他的人,也都是最近,从他朝堂比剑和论道,才听说有一个七皇子,向始皇索要太子,才成了这大秦储君的。
毕竟是道听途说,这些将领,对于赢子歌实力之信了三分,自然心中不服,王翦不等起身,他身后的那名年轻小将,就冷哼一声。
“有什么,要来的太子而已。”
这声音虽然不高,只是嘀咕的一句。
但赢子歌毕竟是下品宗师,耳力上远超常人,所以自然是未能逃过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