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盖,必须拿出清单,并且接受公安处检查!”
“好,你敢跟我玩,算你有种!”
三句两句两人就吵起来了。
那人把出门票“啪”一声拍在柜台上,转身愤愤离开。
小蔡说:“你犯不上惹这些人,都是些亡命徒,能饶得了你吗?我看你把章子给我,一会他们再来我给盖上算了!”
“不用,你不用管。”
没过多长时间,车宏轩就见大楼南边有几个人晃来晃去,其中就有要盖章的那人。他知道这是冲自己来的,躲没用,干脆就去见见他们。
车宏轩刚一出去,几个人就围上来。
一个小平头手里拿把半尺长的弹簧刀,一边鼓捣一边满脸杀气地说:“谁也不要砸了谁的饭碗子,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张嘴吃饭。没有工作,没有生活来源,收点破烂是没办法的事,希望你给留条活路。”
车宏轩指着他手里的刀说:“你把这个给我收起来!”
那人想想,竟然收起刀,然后恶狠狠地说:“现在可以给盖章吗?”
车宏轩说:“你们按规定收这些包装物我不反对,但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现在企业管理日趋规范,这种事我看你们适可而止。”
“不行是吗?”
“是。”
“你不怕我们去找你的领导?”
“如果我把情况讲清楚了,哪个领导也不敢给你们放行!”
“好小子,你等着!”
几人离去。
下午,生产处有位姓谢的老师傅把车宏轩叫出去。这位师傅一直是管军品的,发整机和附件的时候都要来这里办出门手续和托运手续,和车宏轩非常熟。
谢师傅把车宏轩叫到大楼南面,告诉他:“我有个师弟的孩子给李老板的公司开车,他们通过我想跟你疏通一下,给你买了几百元的礼物,在你住的独自收拾卫生的大娘手里,晚上会给你送到房间去。”
“这不行,你不要说了。如果你方便替我带句话,告诉他们老老实实做买卖,适可而止,否则会惹出大事。一旦出了大事,代价就难以承担。这件事我现在还没有跟任何领导汇报,给他们留有充分余地,希望他们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