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允许!你知道顶楼上边还有八十多米高的铁塔,那是闹着玩的?”
“好吧好吧,我们争取。如果实在变天了担心强度上不来,那就烧蒸汽保温。我看了天气预报,要到十号才有雨夹雪,应该没有问题。”
“天变一时,不要拿天气预报跟我狡辩!你给我听清楚,要是干到烧锅炉那种程度,费用你们自己承担。”
“行了程主任,消消气啊。”
“都是被你们搞得,蒸不熟煮不烂,真拿你们没办法!”
“中午等我去吃杀猪菜。”
“不去!别说是杀猪菜,即便是杀牛菜也不跟你们去吃!”
“不去拉倒,你以为你不去就没人吃啦?”说完,那人笑一下忙匆匆转身走了。
程主任愤愤地说:“没办法,这支农村队伍真的用错了!支农,哪能用这种方式?”
车宏轩还静静地坐在那里。
程主任指指里屋,阴阳怪气地对车宏轩说:“我们都是前边演戏的,你得去找后边拽线的。在这里装模作样坐着的,没有说话的。里边有个领导,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机会,这也不好说。”
车宏轩客气地站起身说:“多谢程主任指点。”
程主任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吧去吧。”
车宏轩走进并没有关门的里屋。
一位四十多岁,戴副眼镜的人坐在里边看图纸。这人细高个,面黄肌瘦,似乎不太健康。
车宏轩轻轻走上前。
“请坐。”那人压低声音,看着车宏轩客气地让一下。
车宏轩哪里有心思坐下,马上地上一张名片,客气地问:“您是陈处长吧?”
那人接过名片看看,似乎自言自语地问:“以前没接触过这个单位呀?”
车宏轩也压低声音客气地说:“我们是前两年才组建的公司,由原来向远方集团铝窗公司的技术骨干和美术学院毕业生里的技术骨干为主组成的装饰装修公司,主要业务是内外装修工程。”
“这两年有没有什么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