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森胆大妄为,心机深沉,做事当机立断,极为果决,屡屡破坏单于大业,这次更是斗胆刺杀左贤王,须得找个机会予以剿杀,免得后患无穷!”呼延胜恨恨道。
“此子虽然有些难缠,却是不足为虑,他只是速度快些,真要正面战斗,并不是我的对手,与你,应该在伯仲之间。而且,他身上携带有功术之印,很难获得大汉强者的信任。再说,他在营地射杀左贤王,激怒了那人,估计也活不长了。”风太师淡淡道。
“太师,刚才那人是谁?”
“哼!那人曾经祸害草原,被夜蓉大师追杀,想不到左贤王居然偷偷豢养,无视功术之王的旨意,看来,这左贤王也是包藏祸心。死得好,死得好啊!”风太师冷哼一声。
“被夜蓉大师通缉?”呼延胜倒抽了一口冷气,在他心目中,夜蓉大师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从未曾想过,居然还有人能够逃过功术之王的追杀。
“部落纷争将起,必有刀兵,此地不易久留。”
……
周森抱着昏迷的梵昵儿狂奔了百里,到了人烟罕至的荒漠之中才停下脚步,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搭建帐篷,为梵昵儿疗伤。
梵昵儿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和衣服混纠缠混杂在一起,看起来极为恐怖,令人心悸。
为了减轻梵昵儿的痛苦,周森并没有弄醒梵昵儿。
足足弄了一个时辰,周森才为梵昵儿把伤口清理干净,撒上止血生肌的丹粉,又细细的包扎,喂食了梵昵儿几颗疗伤丹药,然后,在乾坤戒中找了一套长袍为梵昵儿穿上。
当周森完成之后,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周森本就有伤在身,又狂奔几个时辰,加上精神处于极度紧张之中,为梵昵儿清理伤口之后,紧绷的神经一松,匆匆忙忙把自己的伤口胡乱换了一些药,还没有换完,身心疲惫的他居然一头栽倒在梵昵儿身边呼呼大睡了起来……
……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当天晚上,梵昵儿就醒来了。
梵昵儿的伤势虽然看起来恐怖,其实也是皮外伤,食用了周森的丹药之后,身体机能迅速的恢复。
梵昵儿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熟悉的帐顶,在这个帐篷里面,让她度过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
梵昵儿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人,她动弹了一下,立刻,牵动了遍布全身的伤痕,顿时一阵剧痛奔袭在每一寸肌肤。梵昵儿疼得牙关都快咬出了血,这才努力的调整了一个方向。
她看到了周森,看到了熟睡的周森。
在周森的身上,到处都是松开的绷带和未曾处理的伤口,一些丹药乱七八糟的放在身边,小小的帐篷,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