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无论是将你交给开封府尹处理,亦或者叫来府中下人,对你动用私刑,那都是我的权利。”
“而你,作为一个擅自闯入此地的盗贼,并且还意图对我图谋不轨。”
“此时此刻,难不成还有与我讲条件的资格吗?”
武植的话音刚落,站在对面的朱紫瑶,便轻哼了一声:
“好呀!”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但求你勿要对我聒噪这些了。”
武植一脸轻笑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既不知晓你的名字,又没见过你的长相呢,又怎能对你要杀要剐?”
“倘若我与你有旧,亦或者彼此之间亦有共同的朋友,我若那般对你,那今后,又有何面目面对那位朋友?”
“要不你先将自己的名字告知于我吧,又或者将罩在你脸上的那方黑纱巾拿下来,让我瞧上一瞧。”
“看我在此之前,到底认不认识你。”
朱紫瑶颇为厌恶地瞥了武植一眼:
“我一看你那贱兮兮的表情便知道,你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即便先前与你有旧,那我现在,也是不愿意与你相认的。”
朱紫瑶此话一出口,顿时就把武植怼得哑口无言。
使其诧异良久,才颇为无奈的道出了一句:
“好一个性子泼辣的奇女子呀。”
“事到如今,我却也真拿你没办法了。”
“毕竟就以当下的情况来看,我若重重责罚于你,亦或者把你交给官府处理的话,倘若我们二人之间有着共同的朋友,那么他日,我也必然无法向那位朋友交代。”
“如我现在便将你放走的话,那你他日再来找我的麻烦,却又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