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武植,紧接着便一脸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场比试,我王凤鸣输得心服口服。”
“所以也不用再来比试了,我现在就帮你把这些兵士全都聚拢过来。”
“到时候,你想问什么话直接问就好了。”
大约一刻钟之后。
那些懒洋洋的兵士们,便被王凤鸣通通召集到了校场之上。
武植看着眼前这些,东倒西歪的兵士们,心中除了深深的无奈之外,便没有其他了。
他先是大略的数了一下,这些兵士的人数,约有二百五十余名。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则全然不知去向了。
而当武植,向王凤鸣询问之后才得知,平日里来到校场之上训练的,仅仅只有这些兵而已。
至于花名册上的其他兵士,则都是长年请假不来的。
而那些请假之人,所找的借口,也都各不相同。
有天天腹泻站不起来的、有一听训练二字,就腿肚子转筋的、还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有三百五十天都在持续发烧的。
当武植听完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之后,他真的是哭笑不得。
渐渐的,他的心中,便想到了一个名词。
那就是,吃空饷!
那些没有前来此处训练的兵士,十有八九都是吃空饷的。
而这些兵士的家中,多数也是买通了关系,让家中子嗣在军队当中挂个虚职。
待今后有了机会,就可以凭借‘丰富’的军中经验,迅速提升他们的军职。
反正现在的大宋朝廷,只要手中有银两,几乎就没有买不到的官职。
虽然那些托病不来军营操练的兵士,让人极其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