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想拦住呼延将军,而是我家哥哥,着实舍不得呼延将军的大才呀。”
林冲的话音刚落,武植便一脸和善的来到了呼延灼的身旁。
“呼延将军呀,何故如此的想不开呢?”
“再说了,此次兵败,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
“若那个童贯狗贼,不先行逃命的话,又怎会致使朝廷大军,出现如此溃败呢?”
“所以此次大战,无论输的还是错的,都不是你呼延将军。”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童贯老贼,卑鄙、无耻、贪生怕死。”
“这样吧,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跟我们返回水泊梁山,咱们再细细说来。”
呼延灼目光灼灼地盯着武植。
“自古兵匪不两立,我呼延灼乃将门之后,世受国恩。”
“即便是当即死了,也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的。”
“所以你们,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武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呼延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看你周围的那些兄弟们,或战死、或被俘。”
“仅有的几个,也被我们的兵士,逼到了绝路。”
“你再反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武植说完,便向着四周指了指。
当呼延灼放眼望去的时候,满地皆是尸体。
而其中的绝大部分,又是他们朝廷官兵的。
不远处,虽然仍有做着抵抗的兵士们,可也都到了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