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特使大人,现在是否就应该将我放开了呢?”
武植骤然一愣,随后便略显嗔怪地说了一句。
“是吗?
你早说呀!”
“我这双手,就因为刚才搂你搂的实在太紧了,这会儿都有些酸麻了。”
“你如果能早说一些,那我的这双手,也能早一些减轻负担。”
扈三娘刚想对着武植大发雌威,武植就将她的身子,轻轻放在了地上,随后又后退了好几步。
看那样子,好似生怕扈三娘会暴起伤人一般。
往日里,扈三娘在面对祝彪的屡屡纠缠之时,她总能将对方压制的死死的。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莫说让那厮讨到便宜了,即便是口头上的优势,也未曾让其占得一分。
可是她在与对面那个特使大人相处的时候,每每都能感觉出,被那人压的死死的感觉。
那种让她心底,既羞恼无限,又对对方无可奈何的心理状态,着实让她甚为不爽。
扈三娘有心怒斥那个特使大人几句,可每每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且眼下,她还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所以便在心中,放弃了继续与对面那人吵闹的打算。
“喂,你过来一下。”
“我有事想跟你说。”
武植颇为警惕地瞥了扈三娘一眼。
随后,便对着她连连摇头。
“不,我不过去。”
“有什么事儿,你在这里说就行了。”
武植对于扈三娘的功夫,可是早就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