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势渐缓且天边云霞似火之后,心中便道,自己等了许久的最佳战机终于来了。
于是也不过多犹豫,匆匆通知了手下的众位头领之后,便率军行出了营盘。
此时的张清,喝骂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一看水泊梁山的众位头领们终于现身了,不由得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因为若让他继续骂下去的话,恐怕他还没等战死沙场呢,便先要在叫阵这个环节当中,累死于阵前了。
此时的武植,看着略显疲态的张清,刚想与之搭话叙旧,没曾想就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水泊梁山的众位头领们,虽然当日,我张清被你们俘获之时,你们曾给予了我甚为宽厚的待遇。”
“对此,我张清也铭记于心。”
“但常言说的好,自古忠义难两全。”
“我张清毕竟是官,而你等,毕竟是贼。”
“如果官不杀贼的话,那我张清,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所以,对于往日之恩情,张清在这里便只能说一声对不住了。”
张清的话音刚落,就把自己的亮银枪提了起来。
看那架势,仿佛下一刻便会直接动手一般。
而武植看着对方那异常急切的神情,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来了一句:
“既然张清将军都这么说了,那我等又能说啥呢?”
“要怪,便只能怪当初的我等,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错把朝廷鹰犬,当成了自家兄弟。”
“众位兄弟们,都议一议吧,由谁先来打头阵。”
当武植麾下的众位头领们,猛然听到自家大哥的这句话之时,顿时便躁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