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那些东西,还给你的。”
“当然相应的,我也会把我的聘礼,给你。”
当江诗韵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内心当中的羞涩与欣喜,就仿佛要漫出来一般。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即便眼前的这个男人,早有了妻子,但他若能对自己一直都这般好的话,即便自己日后跟了他,那也是绝对没错的。
可她毕竟是一个,相对传统保守的女子。
所以对于婚姻大事,在心中,自然也谨慎了许多。
于是,她在心中思量许久之后,才略带娇羞的对着武植说了一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来有之。”
“我昨夜与相公发生那般事情,已然是不对了。”
“若再瞒着父母二人,将这些事也私自做主的话,又怎能使得?”
“要我看……”
江诗韵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急不可耐的武植打断了。
“哎呀,对于那些世间的礼法,我早就腻烦了。”
“今日,你我就在这里,在我看来,只要我们双方互换了聘礼嫁妆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便算确定下来了。”
“至于你父母那里嘛……”
“日后,待咱们二人出宫之时,在到岳父、岳母那里把这套手续办完也就是了。”
武植说完这些之后,便将自己的手探入怀中,当他将手从怀中拿出来的时候。
手上,已多了厚厚的一沓银票。
武植也不多看,很是随意地便将那些银票,尽数塞到了江诗韵的手中。
可武植这番看似随意的举动,却当真把江诗韵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