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武植的心中茫然不已,腹中满是苦水之时。
那李师师,却对着武植来了这么一句:
“武,武大人,我能跟你说,在此之前,那些洗衣婆子便都趁今天结伴回家休息了吗?”
“所以现在,现在整个青楼当中,竟连一个洗衣婆的都没有了。”
“不过,不过,只不过……”
李师师的这句不过、不过、只不过,在武植的心中,就好似大旱逢甘霖一般,足以让其欣喜若狂:
“师师小姐,不过什么,不过什么呀?”
“你快说呀!”
“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难道师师小姐,还忍心在我面前故意卖关子吗?”
李师师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脸上满含焦虑之色:
“若,若,若师师对你直言的话,你可不能骂师师呀。”
“实在是师师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所以才,才会有那般心思的。”
可让李师师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话音刚落,那武植便接上了话茬:
“师师小姐,不会的,不会的,我绝对不会的。”
“甚至,我都敢对天发誓。”
“如果我听了师师小姐的建议,进而对你破口大骂的话,那就让我去当真太监!”
李师师听闻这话之后,便频频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其实在我们这座青楼的后院,还,还……”
武植那早已经黯淡下去的双眼,此刻蓦然就变得贼亮贼亮。
“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几个刚刚从他处买来的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