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差上前,果真围着他的头看。可那簪子上也都是泥巴,根本看不出材质。
一个官差伸手要去取下来看看。
“大胆!你竟敢碰本王的头?本王要将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君宏炎一声大喝,吓得官差一个哆嗦。他是天潢贵胄,皇家血脉,他的头,岂是这等蝼蚁能摸的?
可那官差也不是吃素的,几巴掌就拍到了君宏炎的头上。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吓了老子一跳。”
另一个官差道:
“原来是个疯子,真是浪费时间,先把他关到大牢去里,好让他长长记性。”
君宏炎的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世上竟有如此不讲理的恶棍?他都要忘了,是他自己说的,要找脾气最硬的恶霸,来给他守着城门。
“你敢打本王的头,本王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给我水,我要水。”
君宏炎喊着要水,可哪儿有人打理他,几人生拖硬拽地拉着他去了大牢。
“别关我,我洗出脸来给你们看,唉,你们敢把本王关进大牢,本王定诛你们九族!”
“砰!”君宏炎终还是被扔进了牢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就你这样儿的,还妄想自己是王爷?真是疯的不轻,你要是王爷,咱们就是天王老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官差们哄笑着走远了。
君宏炎一拳砸在牢门上。
“浑蛋,浑蛋!本王绝绕不了你们,等本王出去,就将你们关到猪圈里去,当猪粮!”
君宏炎骂骂咧咧半天,也没人打理他,终于是骂累了。看着地上跑过的老鼠,他突然就有了种故地重游的落寞感觉,又一次气血翻涌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下大牢了,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想他堂堂王爷,怎就混到了如此地步?
君宏炎找了个略干净点儿的地方坐下,他实在是累得没有半点儿力气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