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渊当然知道文人不好相处,要不然专业领域碾压他们,要不然就低调点:“有意思也不能在边上听。”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你心里金贵得不能给大佬提鞋行了吧。”
陆之渊警告她:“提鞋绝对不行。”
“哥哥,打个比方而已。”
陆之渊只认为是自己考虑不周:“我带你过去跟她们打声招呼。”
古辞辞拉住他:“不了,我就是感受下氛围,不是一定要说上话,否则一开始就让你带我认识了,难道我会觉得我能让她们对我另眼相看?”
“你当然能……”
“好了,好了,学的跟杨教授一样,无脑吹,你去忙吧,我去那边坐坐。”
陆之渊看过去,都是年轻人,适合她:“别忘了拿你师父压人,你本来就是郑秋的徒弟。”
“知道了。”
古辞辞不能说不喜欢这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就是没有真材实料的女孩子们,也是家里千恩万宠的宝贝,性格单纯、爱笑,说话间充满了阳光与正气,带着最本真的单纯。
古辞辞只是觉得之于她没什么用,不过,如果人心不好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比如,宴老师也不用说的那么清高,未必她就一定能上任,在建筑院的同期教授,如果谁给她的好处多,她就让谁当年年的老师,成为这次实践课的领头羊,大家银货两讫,未必没有人心动。
还有隔壁谈股票的几位夫人,如果她卖一个消息出去……
古辞辞灵机一动,这个可以,还可以放长线钓大鱼,事成之后五五分账,一劳永逸。
古辞辞刚要过去,有个声音叫住了她。
“古同学……”
古辞辞回头,一眼认出了他,宋越,宋家的人她都有印象,虽然有些事情不是他们直接造成的,但不影响她不喜欢他们。尤其这位当初坚决要把小时送进局子里的人。
宋越客气地上前:“陪陆少来参加酒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走过来,但已经走过来了,而且,她今天很漂亮,这件衣服很适合她。
古辞辞转身要走。
宋越急忙道:“抱歉,还没有自我介绍。”说着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自来熟:“总觉得你很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