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雪见杜青山如此,十分欣慰。
这时候,的确需要个男人顶上来。
“青山,你扶着娘亲进去,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好。”杜青山应下,走过去扶着娘亲。
杜云岚挣扎,还不想走。
“娘,别哭了,老天还是有眼的,人心还是亮堂的。”杜青山安慰。
杜云岚转头,跑过去,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菜刀,在手里晃了晃。
“以后我不再软弱了,谁要欺负我儿子女儿,我手里的菜刀,可不认人。”
杜村长赶紧写了字据,一式三份,各自画押按手印。一家一份,另一份村子杜家祠堂里。
这样的操作,跟村里普通人家分家一样。
李桂花照看男人,没追上野狗,手指头也没找回来,“爹娘,村长和里长,这杜青雪砍断了我男人的手指头,得赔我男人手指头,赔医药费!”
养老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也该说大儿子的手指头了。
杜老头皱眉,看向杜青雪,“手指头你是剁的,你赔钱,就给三十两银子。”
杜青雪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把短剑,剑尖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
她嘴角含笑,但声音却异常冰冷。
“刚刚这杜云明不是很有种吗?要来弄死我,要来教训我?现在我护着我家,我正当还击,凭什么赔钱?
别说门没有,窗户都没有。谁要是硬闯我家,我照样不仅剁他手指头,还要他的命。”
杜青雪拿着契约,对王里长和杜村长,还有周围的村民拱手。
“今日我娘受到刺激,我家不便感谢大家的仗义执言。等我娘亲好些了,我杜青雪必上门道谢。”
说完之后,杜青雪进门,并且关上了厚重的大门,隔绝外面的一切。
这一刻,母女母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无奈,还有一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