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琼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她现在也特别后悔。
早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绝对不会肆意妄为,更会好好地规劝母亲,更不会在祖父和舅舅面前说那样的话。
现在想想,她觉得太伤人了。
在这边用了午饭之后,杜薇只得告辞。
杜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挽留她,杜薇就算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强求留下来。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孙玉琼年代苦涩,“娘,外祖母疼我们,但是外祖母现在中风了,不能言语不能动,根本就不能为我们做什么。外祖父和两个舅舅,也很忙碌,甚至都没见我们。这次咱们来京城真的好吗?”
杜薇听到这话,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叹息一声,“如果不来京城,而是留在金陵,你们的名声永远不好听,永远都有人记得你们的父亲,喝花酒打死了人。有这样的名声,你觉得你能有什么样的婚事呢?你弟弟又能有什么样的前程?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你父亲突然去世,给孙家带来麻烦。可是孙家一直袭爵,再加上我的嫁妆,家资丰厚。跟你外祖父家相比并不多,可是跟金陵孙家的那些旁支比起来,那就是一块肥肉。
我们孤儿寡母,再加上你祖母重病,他们对咱们的家产虎视眈眈。即使咱们有三头六臂,也斗不过那些惦记咱们家产的族人。现在不回京城,非要等到家产被占了,再灰溜溜地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