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灭的?”
“找关系呀!”
“什么关系?”
“石家的关系啊,”伍雨理直气壮地说,“本来说好了,还想趁火打劫,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就找了工商、税务、消防、市场监督什么,去把他们厂给封了,一查到底。不到一个小时,他们老板就服软了。”
周不器惊了个呆,“你是这样做生意的?”
伍雨眨巴着眼睛,“对呀!嗯……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你别批评我,是石婧美安排的,是她找的关系,她的一个什么关叔叔。”
周不器也很无奈。
这种传统行业的生意,没关系还真做不动。
“怎么就临时抬价了?没签合同吗?”
“签了,他们说货源紧张,缺货。想要货,得加钱。一看就是黑心商人,等缓过了这一阵,我保证把他们清理了,换一家供应商!哼!”
伍雨气鼓鼓的,掐着腰。
周不器脱掉了外套,这大热天的,回家了先游泳,然后再干别的。
伍雨刚刚用香喷喷的沐浴露洗过身子,才不会下水游泳。她就坐在泳池边,很琐碎地说着她这位女强人谈笑间拿捏供应商的光辉履历。
“你这样不行。”
周不器游了一圈,就半身潜在水里,趴在游泳池边跟她嘱咐。
伍雨问:“怎么了?”
周不器道:“伱这样处理供应商的关系不行,你不能用道德去约束别人,要用制度。无能的人才道德绑架呢。好的制度,可以让没底线没道德的供应商变好。制度差了,好的供应商也会想尽办法地赚黑钱。”
“那什么是好的制度?”
这时,保姆送来了一盘水果,伍雨就盘腿坐在泳池边,拿起一根樱桃送到周不器的嘴里。
周不器略作沉吟,“国内的工厂,有三条玩具生产线对吧?”
伍雨轻轻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