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住得又近,姚守宁相当于生活在她眼皮子底下,她若想念女儿,随时都能往来,不用像她当年送妹妹出嫁一样,此后一直承受分离之苦,至小柳氏死都未能再见上一面。
再加上温景随的人品、样貌、学识都样样出挑,柳氏自然更加满意,因此忽略了温太太的可怕之处。
“你想想,双方住得这样近,献容婚前要想来我家串门尚且不易——”
温太太管女儿都如此之严,更别提管一个不是亲骨肉的未来儿媳。
双方婚事未定,不过是有口头默契,她便已经看不惯姚守宁的一些举止。
将来若是这门婚事一成,姚守宁嫁进了温家,落到温太太手中,恐怕生活不会像柳氏想的那样舒适。
只可惜柳氏以前一直只看到温景随的优点,这样简单的道理她却想不到。
今日见到温太太厉害之处,柳氏恐怕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因此借着教训姚若筠的劲儿,应该是在对自己发火。
“娘的性格强势,又喜好将所有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
事情越做越多,责任便越背越大。
“别管她了,她还得和自己较一阵劲呢。”
听姚婉宁这样一分析,姚守宁也算明白柳氏内心的别扭之处。
不过她没心没肺,哪怕事关自己未来婚姻大事,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一心一意想着晚上查探皇陵之事。
姐妹俩一路说着话回了屋中,冬葵迎了上来,有些好奇的问:
“没事吧?”
她依稀记得先前柳氏十分生气,深怕姚守宁受了训斥,回来机灵的搬了救兵。
姚守宁摇了摇头,吩咐她:
“你将我的两本书拿出来,顺便将上次献容还我的话本找出,再随意凑上一本,稍后交给我娘。”
冬葵与她相处多年,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看样子她是拿了两本话本保住了这新带回来的两本册子。
小丫头一面去取先前才藏好的书,一面有些替她心疼:
“可是那本温小姐借去的话本,你还没看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