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何慎言没告诉他自己那孤独的七百三十一年。没有那个必要。他只是笑着看了眼斯特兰奇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结婚了?”
“是啊。”
斯特兰奇不好意思地微笑起来:“嗯......当时你不在场,不过我们的婚礼其实也没请其他人。只有我和克里斯汀。”
“连个证婚人都没有?”
“你不在,我不觉得有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呵。”何慎言轻笑一声,本来还想说更多,却遭到了托尼的打断。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那叙旧了?何,快告诉这个对胡子一点品味都没有的马脸,他作为至尊法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发生了什么!”托尼不耐烦地喊道。
我想把他扔进两扇不停互相传送的传送门里。斯特兰奇用精神触须对何慎言说。
不,别那么干。他身上没有战甲,而且这么干有些缺德。等他什么时候再穿上那身衣服再说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达成了默契。
斯特兰奇咳嗽一声:“那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