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面露难色毫无破绽,“实在抱歉,今日是为一朋友新铺开张贺礼而来,之后还有几桩生意要谈,实在不便。”
新铺开张?
许治章和沈勤冷不丁一抖,心里都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沈勤回头看向如意坊,“该不会是那如意坊吧?”
薛五点头,“没错。”
许治章的手不禁抖了下,他说乘风斋关门这么久怎么突然又有原材料炼丹了,原来是搭通了薛五的线,他余成风一个只知道喝酒的酒鬼,竟然有这种本事?
见状,许治章不禁问道:“敢问薛五爷,那如意坊的药材也是从您这里购买的吗?”
薛五面露不悦,但也还是耐着性子道:“并非。”
许治章心中一松,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那如意坊的药材和符纸又是从哪来的?”许治章不禁疑惑。
薛五闻言不禁一笑,“如意坊背靠无涯海鲲鹏岛,物产丰富,何至于到别处收购药材,我薛家现如今都要从鲲鹏岛收购药材,薛某还有事,子阳,我们走。”
“无涯海?”
“鲲鹏岛?”
许治章和沈勤两脸懵逼,无涯海是大荒外海,但他们从未听说过无涯海上有叫鲲鹏岛的势力,此时再仔细看向如意坊的招牌,上面竟然真的没有了天道宗的标识,取而代之的,是牌匾下面两行字。
【鲲鹏展翅九万里,长空无崖任搏击】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上赶着欺负的人,现在成了他们爹的爹?
看薛五这么郑重的亲自前来贺礼,就知道那什么鲲鹏岛一定对薛家非常重要。
两人远远看着如意坊门口,薛五一脸谦和的向宋天奇介绍身边少年,大有一副将其留下学习的样子。
这也是薛家对待重要生意伙伴的一惯手法,留一个自己人在生意伙伴身边,既能学习生意伙伴的长处,又能监管生意,一举两得。
许治章心如擂鼓,面色惨白,此刻才惊觉他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闯了不该闯的祸。
这时,许治章的传讯符又震了下,他神识一注入其中,就听到会长的怒吼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