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特意搬到挽月峰山脚下,选了土质最好的地方按照她家乡的样子建了小院,请了杂役开灵田,种满她平日所需的灵药。
然后,他们就多了更多独处的时光,一起打理灵田,虽然有照顾灵田的杂役,但赵贞更喜欢自己动手。
而且她还是那么固执,固执的在灵药收获之后把灵石算给他,绝不占他分毫便宜。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就成了别人眼里的道侣,他从未说过爱慕的话,她也从未跨越过两人之间的界限。
是那天演武场上,他突然拉了她的手替她挡下法术流弹,自此之后再未松开过?
还是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她从合丹殿出来后,黄符纸鹤飞了没多远就被雨淋透再也飞不起来,她被扔在泥泞的山坳里。
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疯了一般到处都找不到,连挡雨的真元都因为着急而气血混乱散了。
最后看到她满身泥泞从山坳里爬出来,他们一个脏兮兮的站在路边,一个湿漉漉踩着飞剑,互相看着,忽然大笑着嘲笑对方。
他带她回小院,她在屋里换衣服,他为她煮了一碗姜汤。
那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下厨,但是赵贞出来只喝了一口就捂住嘴巴皱紧眉头,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很难喝?”他问她,赵贞捂着嘴用力点头。
他皱眉,夺过她手里的碗直接喝了一口,然后他偏头就吐了,再抬头时,赵贞却拧着眉头咽下那一口比黄连还苦的姜汤。
两人看着桌上那只共用过的碗,都默默的红了脸颊。
“你有喜欢的花吗?这小院周围太荒凉了些。”
“种萱草花吧,也叫忘忧草,好看又好吃。”
“好吃?”
“对啊,晒干的萱草花就是黄花菜,煮面最好吃。”
“你还真是……朴实,好像我娘一样……”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好看的儿子。”
“那可未必,跟我就……”
话题歪了,那个差点越界的黄昏,赵贞红着脸落荒而逃,他却忽然忧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