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有些没听明白……”
“呵呵呵~~~主公,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这一次,怎么会做如此糊涂之事了?
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
语气一顿。
贾诩强撑着病体,一字一句的自己对于衣带诏的看法。
也把其中的蹊跷之处。
一一指了出来。
“你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所谓的衣带诏,根本是那九岁小儿与张邦昌一起演戏,用来骗我们的?”
曹操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色通红。
很是激动。
贾诩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等曹操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后。
这才说道:
“主公,远的文和就不说了,仅说眼下,你可见到那张邦昌还曾出现在联军的军营中?
分明是担心东窗事发,早就开溜了。
面对这么一份如此大的功劳,如果他心中无鬼,又怎会有如此表现了?
?”
“的确有道理,的确有道理……不过,这九岁小儿与他张邦昌一起,搞这一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曹操眉头紧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