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
然后。
借着低头的功夫。
悄悄抬手掩住了嘴角。
止住了自己的窃笑。
分明是这个太监也早已经看明白了一切了!
只有张邦昌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眼见旁敲侧击的劝说无用。
夏赢也懒得再兜圈子了。
把自己想说的话用最直接最无情的方式说了出来。
甚至直接说道:“张邦昌大了,你当真是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在朕看来,你的正妻,分明就是一个偷人的荡、妇!否则,你所谓的大儿怎么可能恰好在你离京的时候种下,以及你卸任返京的那一天诞生了?
一切,根本都是骗你的!”
“什么!不可能吧!”
张邦昌身躯剧震,满脸的难以置信。
但看他那一副表情。
分明不再跟之前一样迷之自信。
而是觉得夏赢的分析隐隐有些道理!
不!
更准确的说!
只是他自己现在还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