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行走,拿笔,仿佛都是上辈子有过的事情了。
他都快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傅尘寰疑惑的走上前来,“为什么父皇只愿意跟你交流?”
洛清渊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床上的太上皇也闭上眼,别过脸去,依旧不想理会他。
若他能说话,非要把这个傻儿子骂个狗血淋头。
他竟然去为一个满是心机,不怀好意的女人挡刀,被那样一个女人蒙蔽了双眼,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他儿子。
傅尘寰无奈叹息,在床边坐下。
他知道自己的一些做法很离谱,但那样离谱的事情就是发生在他身上了,他无法控制。
今夜之事更是让他感到害怕,他竟然会不受控制的去为洛月盈挡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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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洛清渊为太上皇施针。
半个时辰之后,洛清渊满头大汗,而太上皇也是疼的不行。
但他咬着牙,却真的从床上坐起来了。
傅尘寰心中欣喜,“父皇!”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父皇这样的状态了。
太上皇仍旧无法开口说话,但眼神里却充满笑意,看着洛清渊,完全不理会傅尘寰。
“太上皇,您试试拿笔。”洛清渊递给他一支笔。
太上皇缓缓伸手,捏住了笔杆。
内心欣喜万分。
洛清渊笑了笑,“可以召集百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