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促使此事发酵,也就只是商桑本人了。
“商县主不只本事大,胆子也肥。”子宁啧啧称奇。
容井胧笑得高深莫测。
她岂止胆肥,还能耐着呢。
子宁抹了抹脖子,“那可是挑战帝王威仪,商县主就不怕……”
“她不过是成人美事罢了,谈不上帝王权威。”
窗外小鸟鸣翠,叽叽喳喳的丝毫不显喧闹,反而感觉带着恬静与美好,让他整个人怡然自乐。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沦落到与小倌儿相提并论。
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哪怕是坊间野史也不敢这般胡扯。
子宁紧绷着一张脸,“少爷还是离夫人远些,以免殃及池鱼。”
“她如今身份是容家主母,我如何与她保持距离,也免不了被波及。”容井胧不甚在意。
完了!完了!
子宁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拎包袱走人。
容井胧递给他一记“稍安勿躁”少安毋躁的眼神。
随后走到院子里闲庭信步。
*
禁欲好几天的玉君泽隐隐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见了女人提不起劲儿,奈何容家女子比男子多,他看了只觉心烦气躁,心中越发郁结。
河边上杨柳依依,玉君泽大马金刀坐在八角亭内,任谁看都觉得好似门神一般,让人肃然起敬却不敢靠近。
“夫人自从生病后,便鲜少出城,你们说那城外的贼匪会不会因此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