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未有孕,还可做其他安排。
那两人本就是用来气商桑的,如今也失了利用价值。
不过半个时辰,他从大夫口中得知两人并未怀孕。
玉君泽也暗暗松了口气。
将两人叫到跟前时,眼中均含着泪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玉君泽看了便心烦。
“我两日后便要启程回永定了。”他淡淡开口,面上早就没有前几日的浓情蜜意。
慕絮和杳之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不带两人走。
心里一急,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
“奴婢已是君少爷的人,不论生死都不愿与您分开。”
杳之接道,“奴婢也是。”
“你们并未怀我的子嗣,尚且有重新选择的机会,跟着我倒不如跟着普通人过得安逸自在。”
两人隐约感觉玉君泽有些不一样,他端坐在主位上,抬头仰面的样子,像是等人叩拜的君王。
“君少爷这是为何?奴婢已经是你的人了,怎能重新嫁人,这不是逼奴婢去死吗?”慕絮两眼发黑,险些背过气去。
她岁数大了,又非处子之身,哪能说得如此轻巧。
杳之以为自己听岔了。
方才玉君泽一言,堪称古今奇谈。
居然有人将负心之言,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她也算开了眼界了。
玉君泽看着慕絮思忖片刻,对她许下诺言,“你若愿意,念在你伺候过我,我定能让你与那人白首偕老,富贵一生。”
慕絮冷哼一声,“君少爷若是厌烦奴婢,嫌弃奴婢身份卑微大可之言,何必如何膈应人。”
玉君泽也懒与她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