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最后谦虚问道,“四姨娘可有良策?”
这一问,倒是将准备向她发难的华莲问住了。
“老爷身在何处?每月可有书信回府?”
说话间,华莲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周翠芝手背,暗示她稍安毋躁。
简单的两个问题将商桑难住。
她只知道容越在永定,具体位置她并不清楚。
她就不明白了,容越每月给她们的月钱,足够普通人家五年的开销,有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何愁找不到快活。
为何非要将这个男人扯回来,日日在跟前讨好伺候,还要当个生娃的工具人。
这些女人,可是有自虐倾向?
这个问题困扰商桑许久。
“老爷是否能人事,你应该是清楚的。何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咱们生为女子,应当做好贤内助,让夫君在外无忧才是,怎能寻着法子去添堵。”
这话说完,连她自己都在暗暗唾弃自己。
要怪便怪那容越娶了一窝子不消停的女子,日后若是惹出什么幺蛾子,也见怪不怪。
至于容越行不行,她是真不知道,成婚那夜她本已躺好,没想做无谓挣扎。
没有那容越胆小如鼠,居然根本不敢碰她。
反而导致她的计划一再搁置。
给予她荣耀之人,本对她信心满满,没料到容越却做了柳下惠。
那人一番部署,却扑了空,如今想来着实有些可笑。
“夫君无子嗣,已是不孝,婆母虽然远在永定,却也并非不挂心。”华莲话里有威胁之意。
甚至有喧宾夺主,越俎代庖的意味。
这般举动已然触到商桑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