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今日倒是有雅兴。”,肖晴方才见他在吹笛子。
如痴如醉的听了好一阵。
容井胧放下笛子,开始把玩腰坠的玉石,“偷得浮生半日闲。”
文绉绉的一句话,听得肖晴脑瓜疼。
思量一阵,客气道,“可有打搅到大伯。”
容井胧缄默的点头,丝毫不给她面子。
肖晴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大伯真爱开玩笑。”
尾音刚消,她又担心容井胧嘴上不留情,干脆直奔主题,她捂着胸口咳嗽几声,“我这两日受了伤,身子不大舒爽。”
容井胧嗯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肖晴心里打鼓,“大伯为何不问我是如何受伤了?”
容井胧目不转睛盯着她,那双眼睛似能洞穿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