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不准正愁没机会对容家下手呢。
子宁摸了摸鼻子,心中依然万分着急。
“你才是猪——咳咳——咳咳——你主仆两人都是猪——”商桑虚弱的声音由里屋传来。
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喘息咳嗽。
子宁没想到她忽然醒了,还洞察到两人的心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容井胧递给他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
“醒了?”他站起身朝里屋走去,还不忘吩咐子宁给她端一杯温水过去。
商桑正俯在床边时不时咳嗽几声,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
子宁端水递给她时,她冷哼一声,“想杀我灭口?你还不够资格!”
子宁想不到她会有如此犀利的一面,心里顿时有些怵。
“下去吧。”容井胧及时给他解围。
子宁临走时不放心地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赤裸裸的,生怕两人滚床单似的。
容井胧凉凉瞥了他一眼,恨不得立刻将他踹出去。
子宁一走,围绕在商桑耳旁的麻雀,顿时消失了。
难得的安静,让她整个人显出几分舒态。
她半睁着眼眸与容井胧对视。
他的眼神如同往常平淡无波。
“真有意思。”商桑轻嘲一句。
他居然会以为自己和容井胧有一腿。
若是可以,她下半辈子都不想再和容家任何一个男人有瓜葛。
容井胧装作听不懂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