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骗子,骗假爹的骗子。”
“那又不是骗你,骗别人不算骗子,骗了你的才算骗子。”
“哦……”
“你只需要知道,就哥哥,妈妈,还有你是自己人,其余人都是外人就行了,知道没!”
“知道了。”
陆砚:“……”
……
另一边,小郡主坐在书桌前走了会儿神,而后将阿十给喊了来。
阿十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她道:“小郡主指的是什么事情?”
“你瞒着我的事情,所有。”
阿十想了想道:“好像真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的。”
“再仔细想想,三年前,我母亲的海岛上,你与隐交手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师傅受伤了。
据他所说,他是在大街上醒来的。
阿十被小郡主这么一问,脸色直接就变了。
“你……问这些做什么?”
然而小郡主只是通过推理才才推算到阿十身上来的。
陆砚身边的那位为什么不让陆砚告诉她孩子的事情?
她不过随口一问而已,她为何会那般敏感?
若不是跟自己有关联,没必要如此吧?
想来,也只可能跟师傅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