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的身影,消失在那片邪沼深层节点之外。
邪灵王最终没有等到答案。
但无定区的存在,已经成为他接下来经营邪沼时空时,最重要的变量之一。
他开始有意识地把新神殿体系的部分边缘节点,建在无定区外围。
不是靠得太近。
而是保持一个能借势、又不至于立刻被卷进去的距离。
龙嘎对这种安排没什么意见。
星痕倒是看出了几分门道,却没有多问。
阿古洛斯更实际一些,它只关心那些区域能不能挡住邪沼之主下次苏醒时的本源回潮。
邪灵王给不出答案。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终于不再只能被动等待下一次灾难。
至少,他可以开始布置。
哪怕这些布置很粗糙,哪怕其中不少地方还要依赖塞恩、鸿钧和洛克留下的余力,也比过去那种只能躲在恐惧阴影中强得多。
邪沼时空的一些中低阶族群,也开始察觉到细微变化。
在无定区附近,邪沼之主沉睡后留下的压迫感会稍稍变淡。
某些原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自动献祭的腐败祭坛,竟出现了短暂卡滞。
这对高层强者来说只是小事。
但对那些长期活在献祭与异化压力下的低级文明而言,已经足以引起暗中议论。
邪灵王没有禁止这种议论。
相反,他默许部分新神殿祭司,把这些异常解释为新权柄带来的庇护。
真假暂且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