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滚!”
要是费劲去解释,众人可能还真就实打实的相信李阳和司盈有什么关系了。可是见他这幅混不吝的无赖样,众人反倒是觉得二人真的没有什么实际关系。
不过想是这么想,李阳和司盈相对密切这个事,还是让众人对李阳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只是当下这个情形,却是不能多问的了——毕竟节奏已经被李阳带偏,向着离谱的地方而去了。
在众人一片笑骂声中回到宿舍,李阳赶紧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拿起了挂在床上的那套黑色西装。只是想着一会要去殡仪馆,他将那条略微有些显眼的红色领带扔到了一旁。
……
张克明是前天晚上到达沪海的。
这货没坐飞机,而是直接开着车杀过来的。
要知道,当下京沪高速还没有全线通车。从京城那面开车过来高速只能走到江苏,然后就要转省道。
结果这小子楞是一个人开车二十个小时,风风火火的肝到了沪海。
之所以这么莽,就一个原因:那台公司买的奔驰g,自打买了之后到现在还没开上三千公里。
在学校门口接了司盈,李阳便让张克明驾驶着那台黑a牌照的奔驰g,一路疾驰来到了位于杨浦的旭辉殡仪馆。
李阳和赵奇并不相识,虽然惋惜这么年轻的一个人以这样的方式早早离开了人世,不过因为不熟悉家属的关系,他并未和司盈一起去吊唁,而是默默的为仪容已经经过整理的赵奇献了一朵稚菊后便回到了车上。
刚才和司盈一起过来,在车上有些话他不方便和张克明说。
现在车里清净了,他默默的冲坐在驾驶位上的张克明要了支烟。待张克明双手拿着火机为他点燃之后,他才吞吐了一口烟雾,低声问道;
“让你保护的那个人,请到了吗?”
“嗯。”
张克明点了点头:“昨天晚上趁着那个证券行下班的时候,我已经把人保护到了不安排的那个地方。不过我昨晚上没理他,就晾了他一宿。今天早上我怕他冻死,过去给他送早餐的时候,发现这货昨晚上吓得连拉带尿搞了一裤子。老板,根据我的经验,这人现在已经崩溃了。你就算问他他老婆大腿根上张几根毛,他都得老老实实的告诉你。”
“哈……”
李阳哂然一笑。
他让张克明过来,要保护的并不是司盈——而是赵奇此前去暗访的那家证券行的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