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听出来,他右侧的房间里,住的是两个女人。他猜测,她们可能是诊所里的护士。他从未见过她们。她们走过时,脚步很轻。但他能听出那是女人的脚步声。
那个叫冈本的年轻人住在他对面的房间里。这大概就是高桥说的,走廊里的眼睛吧。
不过,冈本的门上连个缝也没有,他怎么监视?
另外,他从声音上判断,那个叫鹰司的人住在走廊那一端的房间里。
他偶尔能听见鹰司用极低的声音跟别人说话。
鹰司说的是日语,他一句也听不懂。
萧安城判断,此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了。
他轻轻起身,坐在床边继续听着。外面确实没有动静。
他光着脚,无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一条小缝,再次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一丝动静也没有。
于是,他轻轻打开门,走进走廊里。他沿着走廊慢慢向前走去。
这条走廊走到头,是一条向左拐的走廊。他从方位上判断,这条走廊和望云路是平行的。所以,这条走廊的房间是面向望云路的。
这几天,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悄悄溜出来,就是想看一看望云路。
白天,他可以观察诊所后院。到了夜里,他就想观察一下望云路。
望云路平时就行人不多,到了夜里,更是人迹全无。
他也不知道能在望云路上看见什么。他就是想来看一看!
几天前,他夜里溜出来,一一去试那些门把手。和他猜想的一样,那些门都锁着。
但他走到头时,却发现一个门把手可以拧动。他仔细听着门里的动静,慢慢推开门。
窗外的灯光矇矇眬眬地照进房间里。
萧安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房间是开水房,墙角里放着一只用电的开水炉。
这里当然不会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