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先生终于把饭团送进嘴里,慢慢地吃着。
这时,服部和冈本却好像忘记了秋山,他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聊起家乡的食物。
“冈本君,你是哪里人?”
“我是京都人。”
“噢,京都的蟹道乐,你还记得吗?”
“当然,就在寺町商业街的尽头,门头上有一只大螃蟹的那一家,是吧。”
“对,对。我最喜欢吃它的蟹腿!哎呀,鲜嫩肥美,吃完一道还想再吃下一道。”
“我喜欢吃它的斧饭,要当场烧四十分钟,盛出来拌上蟹肉,哇,实在太好吃了!”
接下来,他们又提到老松斜对面的广川饭馆,和它的鳗鱼饭。他们又提到京都车站外面的伊藤久右卫门的抹茶店。他们兴致盎然地说,吃抹茶荞麦面,哎呀,实在好吃!等等,他们说了一样又一样。
浅仓夫人把桌上的各种食物不断夹到秋山先生的碟子里,小声说:“哥哥,快吃,吃饱了救我出去!我要赶快离开这里!我一分钟也不能在这里呆了!快吃!”
秋山先生还在迷茫之中,这边看看妹妹,那边看看服部和冈本,并且听他们提到各种著名的小吃。谁都不知道他是否听进去了,但他确实在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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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面的人,都惊愕地互相看着。
他们都没有想到,劝人吃饭,还有用这种办法的!实在太少见了!
傅雪岚看着身边的浅仓先生,一起露出笑容。
魏介臣则小声对陈子峰说:“我都要流出口水了!太诱人了!他们说的那些吃的,我也听说过,就是没吃过。等回去,我一定要去尝一尝!”
陈子峰小声说:“不怕吃掉你的下巴!”
魏介臣托着自己的下巴,无声地笑着。他现在,终于安心一些了。
整整半个小时之后,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冈本抓着浅仓夫人的胳膊把她拖出来。服部医生则跟在后面。
浅仓夫人仍然回头喊:“哥哥,再吃呀,救我出去!”
冈本关上房门,才松开浅仓夫人的胳膊,欠身说:“夫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