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可惜,我没进过黄埔军校。现在再进去,可能有点晚了。”
段泽刚看着汹涌的江水,内心的波动,也如那江水一样涌动起来。军人的生命在战场上辉煌。如今,他只不过是一个警卫营营长,这个职务,落后了别人十万八千里!
乔艳芳也听出来了,段营长心里很遗憾。他应该是一员战将,却郁郁不得志。也是,当了七年兵,只当个中校营长,这个晋升就有点慢了。
想到这里,她也挺为段长官遗憾的。
她轻声说:“长官,我当了四年兵,现在只混到少尉。”
段营长听出来了,小精明就是小精明,已听出他的意思来了,似乎还在安慰他。
他轻声说:“我们是两只慢慢爬的蜗牛,是吧。”
乔艳芳立刻说:“你是大蜗牛,我是小蜗牛。”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5-23
今天的事,虽然都在预料之中,但陈子峰内心紧张,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一进司令部参谋长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脸色严肃的上校军官。
细节不能错!陈子峰就先立正,再从容敬礼,让自己有两秒钟的时间不开口。
然后,他才盯着这位上校军官说:“长官。”他再次停顿一秒钟。
这时,他就察觉那位上校军官眼睛里的警觉和恼怒,没有意外或疑问的表情!他知道老子是谁!你知道就好!
上校军官盯着他问:“你什么事!”
陈子峰心里得出一个判断,传达室的值班军官,就是给这位上校军官打的电话!
换句话说,田中富大胆截留药品,背后如果有一个主谋的话,这位上校军官至少是主谋者之一!
陈子峰恭敬问:“长官,我是缉查处宪兵队的陈子峰,请问,您是何参谋长吧?”
上校军官仍然盯着他,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长官,我奉命调查国军药品被人截留一案,有几句话向您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