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艳芳笑嘻嘻地看着他,随意问:“您和耿长官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你们一定是好朋友吧?平时一起喝个酒,吃个饭什么的,应该是经常的,是吧?”
“我们干什么,你管不着!”田中富口气虽硬,却有点虚。
“田长官,我就奇了怪了,耿长官就没有警告你吗?或者提示一下?”
“警告我什么!”
“风险!这还不清楚吗!截留国军药品,就是死罪!”
“你别想套我的话!我不吃你这一套!”
乔艳芳突然瞪起了眼睛,大声说:“二月十五日夜里,你干了什么,别人就看不见吗?楼下就是经理部的职员!码头上有那么多搬运工!大门口有许多国军士兵!不管你干了什么事!你几乎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干的!无数双眼睛看着你呢!”
田中富瞪着她,鼻子里呼呼地喘息着,却没说话。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冷月冷不丁地说:“隔壁就是耿长官,他什么都知道!”
田中富冷笑一声,说:“你们不过是想诈我!你们什么证据也找不到!”
乔艳芳微笑说:“田长官,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把证据都藏好了,是吗?恐怕不容易吧!几十吨重的药品,你藏得了吗!”
铁栅栏里面的人,和铁栅栏外面的人,互相瞪着,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对方!
6-20
小张在电话局里查田中富打的电话,顺手也就查了查耿天佑的电话,并且知道他的电话打到江东商贸公司。电话局里有江东商贸公司的地址,在武昌的中北路南端。
陈子峰等人乘坐的卡车,过了江,就沿着中北路一直向南驶去。
这一带算是商业区,道路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公司,高矮楼房鳞次栉比。
他们放眼看过去,江东商贸公司在其中很显眼。
这是一栋四层楼,看上去建好没几年,处处都是崭新的。整个大楼很气派,窗户和大门都闪着金属一般的光泽。
陈子峰等人在门外下了卡车,毫不客气地进入大楼的玻璃门。
大楼里的管事突然看见几个戴着宪兵袖标的军人闯进来,急忙迎了出去。
“几位长官辛苦,有什么事?请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