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艳芳说:“就算他另有一批人,还用得着报务员吗!啊,你说!”
陈子峰左看看,右看看,也猜不出这个名堂来。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冷月,忽然轻声说了一句:“龚长官的人,不止在重庆!”
其他人都呆呆地看着冷月,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不过,他们也都察觉到,真有可能让她说对了!
萧安城小声说:“我也是这么猜的!”
6-9
天黑了以后,葛二和狗子来了。
他们也许猜到,今晚的事一定是他们的老行当,所以都穿了一身黑衣服,尤如两个鬼影一般,飘进文墨巷里。
看门的弟兄差点没看见他们。他直接把他们带到陈子峰的小屋里。
陈子峰从电台小屋里出来,进了自己的房间,好像老友重逢似的说:“嗨,兄弟,兄弟,又见着你了。来,坐,坐。”
葛二淡淡地说:“陈队长噻,你说下,让我们兄弟来给你帮些个忙。我们莫得问题,就来喽。我瞎说一哈,不会是让我们兄弟送下命的吧!”
陈子峰大笑起来,“怎么可能!让你们送命,那还叫帮忙吗!不过,有一点我先说在前面,今晚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对你的弟兄们也不能说!说出去了,可就不要怪我不讲兄弟义气了!这个要求能应下我吗!”
他说完,就目光冰冷,一动不动地盯着葛二,还有他身边的狗子。
葛二当然看得懂他的眼神,点点头,说:“这个莫得问题。不过,帮什么忙噻?”
陈子峰说:“为国家效力!这是根本!听明白了?”
葛二嘿嘿地笑起来,“这我就放下心噻,莫得问题。”
陈子峰说:“具体做什么,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6-10
夜里九点钟,参加今晚行动的弟兄们,分成两组,悄悄出发了。
陈子峰和葛二,是第一组。他们身后的弟兄,分成几拨,前后拉开距离,无声地走在夜色里。
他们有人背着大提包,有人抱着用布卷着的木尺、撬棍。还有一个弟兄,扛着一架小小的人字梯,仿佛要去修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