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峰轻声说:“这个情况,成都的周团长也说过一些。当时的情况很严重!”
冷月继续说:“当时有一种说法,如果张群就任省政府主席,楚东平有可能就任省财政局局长。所以,他压下陈离的任命,可以理解!”
陈子峰眨着眼睛问:“你说可以理解是什么意思?”
冷月说:“楚东平没当上财政局长,对四川的实力派有点怨气,是不是可以理解?”
陈子峰这才听明白她的意思,楚东平对四川的地方实力派有怨气!这个怨气是不是落在杨尚周的头上,还真有点说不定!
他用力一点头,说:“所有这些情况,是不是都连起来了!”
萧安城第一次开口说话,“子峰,你虽然连起来了,但所有情况还是不清楚。”
“你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谁打死了杨尚周!”
“日本人!”
“日本人和杨尚周事件有什么关系!和楚东平情杀案有什么关系!你说得清吗!”
“你这个狗安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子峰凶恶地瞪起眼睛。
“中间还缺少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说!”
“就是能说明所有这些事,都和‘木桶计划’有关系的东西!把这个关键东西找出来,所有问题就都清楚了!”
“那么你说,究竟是什么东西!”陈子峰更加凶恶了!
乔艳芳站起来叫道:“你不要这么凶!有话好好说!我们现在就是在分析案情!”
陈子峰又转向她叫起来,“那么你分析是个什么东西!”
乔艳芳向他尖叫:“我不知道!”
这时,冷月冷静说:“木锏!”
所有人都转向她,瞪着她,眼睛却来回转着,琢磨她说的木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