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谁也莫说噻。是我见他几天夜里都不在,才问的他。他也不叫我说噻。”
“他偷了几家!”
“总有好几家喽。我也莫细问噻。”
这个时候,陈子峰的头皮已经一阵阵地发麻,仿佛有大祸要临头似的。
在军委会的执法总监部,几位长官向他交待任务时,曾经提到过这件事!说有一个窃贼,偷盗了好几家!其中就包括楚东平家,说是偷了一个玉观音!
他妈的!玉观音事小!楚东平还丢了一本日记呢!那才是最要命的!
“狗子,你给我老实说!葛二是不是偷过一个玉观音!”
“噢哟!是哩,是哩!他在那一家莫找到钱,只好拿了一个玉观音。那个高僧说,玉观音先放在二爷手里,他要去找买家,卖了钱再分噻!”
“玉观音现在何处!”陈子峰的眼神越来越凶,瞪着狗子。
“在……在下偏街噻。二爷叫我藏起来。我只好藏在下偏街噻。”
“狗子,你再给我老实说!葛二在这一家,还拿到了什么!说实话!”
“莫哎!再莫哎!”狗子恐惧地叫起来,“我们做活,只拿值钱的!不值钱的就是累赘!二爷就拿了一个玉观音!当夜就交把我了!我藏在下偏街了!这是实话噢。”
陈子峰抬起头,把身边的几个军官看了看,说:“老韩,你带上李三,再带两个弟兄,去一趟下偏街,把这个玉观音拿到手!叫古柱子帮你们找!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