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噻!莫错地!再往前说就是官钱局!”
“下面是不是有地库噻?藏钱地!”
“应该是叫金库才好噢!”
“金库里有金子噻?”
“应该是有钱才对路!银行么,应该藏的是钱!”
“那些人,正在找金库!大官人,是不啦!”
“我天天在那里,干地就是这个活计!就是这个事啰!他们就是找这个喽!”
“喂,你们说说噢,这个事有影子么?”
“哎呀,这个可就不好说喽。反正我这些日子,干的就是这个喽!天天挖!这里挖了莫东西,换个地方再挖!好几天了噢!”
他们把这些个话议了一通,就发现这样议下去毫无作用!人家动那么大力量,都莫找到,我们偷偷去找,就找到了么!梦都作不出一个来噢!
这时,晓烟却慢慢扭头,盯着瓜子脸、大眼睛、鲜花一般的贝壳英子。
“英子姐,你还打听来什么噻,不好就这些吧?”她冷静地说。
这下子,一直哇啦哇啦说话的贝壳英子就不说话了,只把一张好看的嘴,歪了又歪。
二菊就叫了起来,“还有么噻!有就说出来,也让我们知道知道噢!”
贝壳英子顿了一下子,这才轻声说:“我后来又找老年人打听。他们说,前年噢,长沙着大火之前,湖南省银行就搬到沅陵去喽。”
桌边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子,随后都身体向后一仰,长长地“噢”了一声。
他们的意思很明白,大火之前噢!人家就搬走了噢!不管金库里藏着么,还不都搬走了噢!就算找到了金库,恐怕也是个空地噢!
但贝壳英子却斜着她好看的大眼睛,撇着嘴,把一个尖下巴歪了又歪,说:“这么个情况,你以为那些挖坑的人不晓得!呸!呸!呸!他们早就晓得!为么还在那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