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的时候,许队长来给他们结钱。大官人没想到,竟然一天是两元钱!噢哟,好差事噢!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一间草棚子,住一天一毛钱。其他能住人的房子,都租给那些干活的人了!他们来晚了!
大官人在小吃店里买了几张大饼和一点咸菜,坐在街边的石头上吃晚饭。
只吃了几口,那两个孩子就向大官人摇头。
大官人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个小村子很小,村里的人互相都认识。住一些干活的成年人,莫问题。但若住下十几个孩子,就有点显眼了!
所以,他们都看明白了,这里并不是藏人的好地方!
9-25
深夜,小东茅巷巷口,茶馆里。
白崇信一动不动盯着坐在对面的川上,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川上点着桌面,小声说:“这里!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白崇信一点头,“是,一个叫沙万桐,长沙警备司令部的军官!还有一个叫颜伯苓,曾经是湖南省银行的职员!那天下雨,沙万桐就是从这里出去的!他临走时,把头上的礼帽戴在颜伯苓头上!就这么一顶礼帽,让东庆国术馆的人给弄错了!”
川上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白崇信,“就这么巧,他们最后抓走的是沙万桐!”
白崇信满脸都是难以克制的冷笑,“兰亭先生,结果是,东庆国术馆的人失手打死了沙万桐!只好扔在小古道巷的水井里!最后让警察局给发现了!”
川上点点头,“我倒是看见警察在那里捞尸体。那么,那个叫颜伯苓的人呢?”
白崇信叹息一声,“颜伯苓从那天起,就失踪了!谁也找不到了!”
川上说:“还有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白崇信说:“还有更重要的!我昨天刚从东庆国术馆里得到最新消息!重庆的赵时甫来找东庆国术馆的人帮忙,寻找盗窃他巨款的那一帮孩子!”
川上不由笑了,“这个,我也想知道!”
“兰亭先生,东庆国术馆的人很狡猾,他们一下子就想到,曾经有几个从四川来的孩子,在他们的工地上干活。但他们不小心,露了马脚,那几个孩子一下就跑掉了!您听出这个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