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行过一个又一个的梦境。
她看到弗萨克、因蒂斯、费内波特等国家的大使或特派代表,在鲁恩的索德拉克宫签订协议,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王国将成为鲁恩的附属。
她看到贝克兰德的雾霾情况愈发好转,一位老妇人挽着穿着得体的老年绅士,行走在街道上,沐浴着晨曦,彼此都能够看到对方脸上灿烂的笑容。
她看到工人们劳动的最高时间和劳动的基本环境都得到了满足,一个工人在傍晚回家的路上,购买了刚刚出炉的面包,回到家被欢呼的孩子们团团围住。
她看到一位位女性不再因性别受到歧视,其中一位女性在白天浆洗衣服,在晚上学习知识,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与心爱的人步入教堂。
奥黛丽看到一个个梦境。
大多数梦境都是美好的,寄托着人们对未来无限的希翼。
也有一些可怕、阴暗、恐怖的梦境。
在这个过程里,奥黛丽隐约摸索到‘梦境行者’的扮演守则:我们只是行走于梦境的旁观者、观察者,我们不能沉迷于生灵的梦境,需要保持清楚。
梦境只是梦境,再美好,它也不是现实。
无声无息间,奥黛丽察觉到,自己‘梦境行者’的魔药消化了一点。
这时,她又跃入了一个梦境中。
在这个梦境里,她看到一个男人拿着相机,在东区的大街小巷里行走,采访那些生活艰难的市民,并且对这些人富有同情心。
她看到这个男人返回报社,要将自己所见所闻报告出来,但遭到主编的反对,主编认为人们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报道,他们只想看到美好的一面。
这让男人很愤怒,他竭力争取,最终主编同意了,但需要压缩篇幅,并且位置不起眼。
嗯,这是一个记者。
一个对底层群体有同情心,敢于抗争的记者。
奥黛丽脱离了梦境,出现在个卧室里,出现在一张床边。
床上是那个记者,他正在睡梦中,嘴角微有笑容,似乎因为梦中自己的抗争取得胜利而高兴。
奥黛丽想要对他进行‘催眠’,让他将‘贝克兰德郊外有大量奴隶在修建陵寝,这些奴隶是去年失业的大量工人,失踪的流浪汉’这样的谣言传播开去。
如果借助报纸的传播,会更加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