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立刻对南宫原拱了拱手,“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向仇一剑发去书信,让他量力而行,别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南宫原更加郁闷了。
叶辰看表面看似惶恐,实则是在变相地对他发难。
念头飞转间,他又道:“今日的确是让叶公子见笑了,不过在下虽然愚钝,最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公子放心,自今日过后,这场误会会很快划上个圆满的句号!”
“四亲王到底在说些什么?”
叶辰故作不解,“在下只是想表达一下歉意而已,您说得这么深奥,可就让在下有些费解了!”
南宫原只差没一头栽倒在地。
他很想破口大骂一句,“你他娘的还能装得再逼真一点不?”
再不愤,为了尽快离开这个令他尴尬的大厅,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叶公子,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些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处理,如果没别的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既然四亲王还有急事要处理,那在下也就不多挽留了,您慢走!”
叶辰急忙起身,对南宫原拱了拱手,表情认真,姿态诚恳。
南宫原:“……”
“今日让叶公子见笑了,他日若有机会,在下再设一场酒宴亲自向叶公子赔罪,就此告辞!”
再郁闷,他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然后像拽死狗般,将吓晕过去的柳富国拖了出去。
叶辰自然没有阻止。
他刚才刻意表明仇一剑是自己的死生至交,并说自己不该得罪有南宫原当靠山的柳富国,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聚宝拍卖行,自己保定了!
如果南宫原不是傻子,就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然,如果对方真是傻子,他也有的是办法逼对方妥协。
“沙沙沙!”
柳富国像死狗一样,被南宫原拖着向大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