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娄晓娥忧心忡忡地看着李乔,说道。
李乔冲着她笑了一下,道:“不用啦晓娥姐,我没事!”
他虽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丹田里聚集的能量早就把内衣蒸干了。
之所以要让外衣湿着,纯粹就是为了演戏。
……
李乔家。
“都找过了,没有!”
众人在屋子里搜寻了一番,都没发现军大衣的踪迹。
二大爷:“军大衣又不是什么小玩意儿,能随手藏起来!”
许大茂:“就是!这屋里一目了然,藏不下一件军大衣!”
三大爷、三大妈彻底傻眼了。
“我明明挂在这里的啊,怎么会没了呢?”
三大爷指着李乔床头,欲哭无泪。
三大妈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她主要是心疼钱,担心赔偿。
一大爷:“行了,找也找过了,埠贵啊,你应该没话说了吧?”
三大爷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抵死不认?
他作为三大爷,真干不出那种事!
赔一件军大衣事小,丢了威望,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