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复旦学堂的提举,主要负责学堂建设事宜。
老朱看在眼睛里,突然来了些兴趣。
“钱用壬,咱当初把你派到山东,你可是吃了苦了!”
钱用壬慌忙拜倒,“陛下,罪臣这段时间,扪心自问,过去自己贪图安逸,不敢有所作为,实在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辜负了大好年华,罪臣该死!”
朱元璋微微冷笑,他早就不会被这种话语欺骗了。
“钱用壬,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钱用壬突然磕头作响,“回陛下的话,罪臣不敢胡言乱语,实不相瞒,最近臣这里来了一个客人。”
“什么客人?”
钱用壬略微迟疑,能不能咸鱼翻身,就看这一次了,他把心一横,这才鼓足勇气道:“陛下,此人是钱唐!”
“钱唐?”
老朱稍微想了想,终于记起了此人。
当初在白鹿洞书院,就是这人说是要为孔孟而死,后来被张希孟发配回家,只许种田读书,连外出都要请求路引。
怎么,他来山东了?
“去把他叫来。”
不多时,一个面皮微黑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离着老远,就跪倒地上。
“草民拜见吾皇万岁!”
朱元璋看了看,似乎比当初瘦了些,也没有太大变化。
“钱唐,你不在家里读书,怎么来山东了?你又如何得到了路引?”
钱唐忙道:“回陛下的话,草民上报,要来验证张相公的一句话。”
“张相的话?什么话?”
钱唐深溪口气道:“张相说过,朱熹论述正统,何等精妙,也掩饰不了高粱河之败!唯有胜利,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