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笃定白晴不敢真的拂袖而去。
谁知白晴根本不吃这一套,她仍然稳稳站着,面色始终保持
一片冰寒,眼神冷冽如刀,寸步不让地回视着金依梦。
“礼节并非虚礼,而是一个人修养与尊重的体现。再者,你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
“告诉你,别说你了,就是你爷爷金老爷子,也从未在我爸爸面前以长辈自居,你有什么资格!”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句,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上赶着找你!”
“金家早已是昨日黄花,在目前各家族之中,根本不值一提。”
“别以为你拿林小溪,或者死去的金可凝,就能拿捏厉元朗。我不是厉元朗,我是白晴。信不信,我只需打一个电话,你们金家的后人,包括你,都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
白晴的话,使得金依梦的心猛然咯噔一下。
在她看来,陆临松死后,白晴应该和她一样,早就从高处跌落,影响力大不如前。
可是,陆临松和她爷爷是两个时代的人物。
而且,陆临松在世时的影响力,远远超出她爷爷。
更何况,如今的厉元朗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据说入局已成定局。
一旦那样,白晴更是如虎添翼。
还有一点,她父亲那一代,因为各种问题,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包括她的堂弟金维信,还身陷囹圄。
紧仅这一项,在面对白晴的时候,她就处于下风。
难怪白晴说话这么底气十足,言语间毫无顾忌,根本没把金家和她放在眼里。
金依梦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没想到白晴不仅没有被自己的身份和气势压制,反而如此直接地戳穿金家如今的窘境,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这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诸多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