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过了一会,他便带着自己人渡过河去,会见贺今朝。
当初高迎祥废了好半天劲才攻破临汾县,县城城防很是残破,根本就不利于防守。
过了河之后,他便带着自己的几十个心腹,与锤匪接上头,前去找贺今朝了。
“高大哥。”
“哈哈哈。”高迎祥隔着老远就大笑:“贺老弟,你当真是手段狠辣,直接把狗官军给淹成鱼虾的口粮了,最近我都不敢吃鱼肉。”
贺今朝脸上带着笑意:“高大哥,莫要揶揄兄弟了,甭担心,黄河水底不定存着多少尸骨,只不过鱼虾吃的一个是新鲜的,一个是不新鲜的。”
“哈哈哈。”
高迎祥指着贺今朝大笑,两人这才往帐篷里走去。
对于能打的狗官军毫无还手之力这件事,大家都很高兴,此消彼长。
待到进了帐篷,贺今朝直接递给高迎祥一个蒲扇,让他自己扇风。
帐篷也就遮阳,根本就不顶凉快。
高迎祥坐在行军马扎上:“我弟弟战败的事,你看见了?”
“嗯,要不然我还不想露面呢。”
贺今朝指着河对岸道:“我本想昼伏夜出偷偷绕到襄陵去捅狗官军的菊花,然后我的探马告诉我你的人进了埋伏圈。
如此一来,便会兵败如山倒,我纵然渡河也来不及,只能打出旗号,让他们不敢深入追击。”
“狗官军的火炮比我们的越发犀利了。”高迎祥扇着蒲扇感慨道:
“我听闻洪承畴想法子搞钱,弄了不少贪官,如今官军的粮足饷足,官军的战力上升了一大截,也新铸造了不少火炮。
襄陵、襄汾失守,官军若是威逼上来,我是守不住临汾的。”
“高大哥,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走吧。”贺今朝站起身来指着浮山道:“这个通往河南的通道一直都在你手了吧?”
“嗯?”高迎祥没成想贺今朝会直接赶自己走:“我并非怯懦官军,只是想要给你提醒,贺老弟这是何意?”
“高大哥别误会,你把空城让给曹文诏,我来围死他,到时候该头疼的是他,攻守之势便异也。”贺今朝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