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一功颇为烦躁的从鼻孔里应了一声。
以前他觉得像赵云那种勐人应该是编出来的,结果世上真有这种勐人,根本就不能以寻常人想这群人。
“痛打落水狗是好事,但穷寇莫追的道理,也要晓得。”贺今朝瞥了他一眼道:
“为将者,切记不可意气行事,自是要利用自身的优势,绞杀敌手,今天纵然多放走一些又能如何?日后就不能杀了他们?”
“能杀的,是我心急了。”
贺今朝对于自己的小舅子,也是抱有极大的期待:
“若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将来还如何放心让你去三边征召更多的人马,动乱大明西北的根基?”
“大帅,我记住这个教训了。”
“罚没你一年的津贴,回头亲自跟我去探望伤亡士卒的家属。”
“是。”
贺今朝挥挥手,叫人抬着高一功先下去养伤,免得落下病根。
大家都年轻气盛,都想压对方一头,在战场上时刻保持稳如狗的心思,那就得多跟司马懿学习。
可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份心境。
此番对战,不用想,也是骑兵损伤较多。
杜兴文也来汇报下游的事情,那股子官军战斗力非常孱弱。
一千人的队伍才被放风筝杀伤了一百人来人,就溃逃。
至于其余两千人,在战事开始之后,就丢下派出的一千人的探哨,跑的一干二净。
这些溃逃的人,见他们的首领杜老三跑了,根本就没有接应他们。
麦杰欲哭无泪,带着七百来人跪地乞降。
否则就是个死,跑是跑不过战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