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臻在一旁微微拱手,沉王一脉不像晋王为非作歹,处罚重了,也得不到周遭织工的支持,至少要先维稳过渡一二,再大刀阔斧的整治一番。
北京皇城内。
崇祯照例在批阅工作,登州叛乱已经在控制当中了,明军正在激烈攻打登州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进发。
结果内官陈大奎派人发了一封紧急战报。
崇祯自是坐不住了。
曹文诏轻敌分兵冒进,结果被锤匪贺今朝埋伏,打的大溃而逃,丢失先前所有收复的土地。
不仅如此,官军不仅无力再战,还丢弃大批粮草军械在东岸,才能得以脱身。
彭。
崇祯重重的拍了下御桉。
先前西边战场传来好消息,紧接着东边便突然爆发叛乱传来坏消息。
现在东边战场刚刚传来一些有利消息,西边战场反倒直接输的极为惨烈。
如此说来,足足有十万人马,全都丧于锤匪贺今朝之手?
“曹文诏这仗,是怎么打的?”
崇祯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走来走去,几个阁臣皆是抬头。
但是内阁的周闻相互倾轧,已经进入了第二回合,首辅次辅皆是不接崇祯的话茬,以免落人口实。
兵部尚书熊明遇还没有接到洪承畴发来的消息,但是听到曹文诏战败的事,大惊失色。
“陛下,发生何事了?”
“来人,给他瞧瞧。”
自是有贴身太监把书信拿给熊明遇。
待到他快速浏览了一番,这才稳住心神,不用说,这指定是谗言。
就中官这些人名为监军,实为借机敛财,兴许是曹文诏那个脑袋没有转过弯来,不知道孝敬,这才让人抓住机会狠狠惨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