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守素拿着树枝捅顾着老鼠洞,嘿嘿的笑道:
“想当年大帅没进大狱的时候,老子抓住一只老鼠,生吞活剥吃了,美了我三天,就二虎那个怂货还不敢吃。”
周遭亲卫皆是一阵大笑,可是没想到一向勇勐无比的刘二虎将军,还怕老鼠。
“他妈的,大牢当中全都是馊饭,根本就吃不饱,吃了馊饭还拉稀。
拉死的人直接扔出城外乱葬岗,然后就被饥民捡走吃了。”
众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了。
党守素拿着带火苗的树枝,用力的往里捅咕:
“现在咱们兄弟的日子多美啊,别说抓老鼠,大帅让我去黄河里给他逮蛟龙,老子也得***了往下跳去抓。”
“哎,将军,那老鼠真从这跑出来了。”
“快弄死弄死。”
党守素松了口气,从半跪的土坡下站起身来,放眼望去,田野周遭,像他这样拿烟熏的不在少数。
几个人拿着棍子合力砸死一只灰老鼠。
“对了,宣传队的都跟百姓宣扬过了吧?”
“回将军,全都宣扬过了。”
党守素点点头:“咱们这晋西北离草原太近,不可放松警惕,告诉他们多说几次,总归能让人听得进去。”
“是。”
“待到晚上回去,全都洗个热水澡,衣服一并洗了,莫要偷懒,沾染上大帅说的什么老鼠病菌。”
贺今朝就站在偏头关城墙上,望着外面广袤的草原,尽管水土流失,有的地方露出大片黄色。
但仍旧是有人在周遭生活。
李树初刚刚写完书信,派人送回南方家中,请一位擅长瘟疫的老友过来瞧瞧。
“贺大帅,老夫已经差人去请老友过来,短则两月,(本章未完!)